郁苍

天雷yys的gz 扉间卡卡那那都喜欢

话说lofter怎么做图片外链啊,总放百度云也不行啊

萌萌哒舰长:

这个就是我的心境啊……带卡也好茨酒也好荒天也好都不是什么大热的圈子,自己又是个烂文笔的剧情苦手,这样也有小可爱点赞评论超级开心。

Laceration:

《亲爱的读者,谢谢你们》
我想说的话,都在图里了
丑丑的,请不要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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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也有发,在这里丢个地址

关于千手扉间的一生 中中

下次再见吧,斑,在你创造的幻想乡

这次是斑,下次是大哥,扉间就真是一个人了

大量斑和扉间的嘴炮环节

 

 

所谓正义与邪恶,本就不是绝对的概念,而是相对的立场,此消彼长,生生不息。

 

 

  如果认真的研读过各朝各代的历史就会发现,远方惊天动地的变动往往能在近处窥见端倪,可他总是隐晦地躲在日常的浮光掠影里,伪装成常态瞒天过海。

“我作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村子的建立者之一,要求宇智波一族能对村中大事的决定享有话语权,不过分的说如果宇智波不同意村子是无法建立的,这样的要求应该被满足吧。”木叶其他族长面面相觑,奈良族长拧着眉头转向千手家的发言人“村子另一个创始家族对于村子重大事项的决定权怎么看?”“村子是各个家族一起组成的,我希望能像我们当初建立他时设想的那样民主运行,以多数人的意见和村子的利益为重。”扉间缓缓抬头,定定的对上斑因压抑惊诧与愤怒而显得阴翳的眼。

会议讨论的热闹,最终却得不出个结果,能拍板定论千手家事情的族长有事外出,这事自然也就得延后。会后人们各自散去,宇智波家的族长却一反常态的没有第一个走出门去,而是沉默的坐在位子上盯着那一方桌面,负责善后的千手家二把手仿佛没看见这异常随意地做着自己的工作,与会人士对将要爆发的冲突都心知肚明,赶着从这诡异的气氛中脱离一瞬间散的干干净净。最后一个人走的时候还贴心的带上了门,走前他担忧的瞥了扉间一眼,扉间点点头,门被关上了。“柱间向我承诺过宇智波的待遇和地位的,你现在是要越俎代庖吗!”斑暴躁起来,但因为某种原因他又不得不压抑着怒火。

“我并不是我大哥,你不该对我抱有期待。”

“我当然不会对你有所期待,只是惊讶你背信弃义的如此明目张胆。你是准备背叛你大哥,背叛整个村子吗?!”

“我希望你明白一点,在对宇智波的问题上,我跟我大哥从来就没有达成过完全的一致,尤其是在对于你的问题上,斑。而家族,大多时候与我的意见相同。大哥一直觉得亏欠于你,毕竟不会达成你的条件杀掉我,所以会想尽办法补偿你,而眼下他能想到的给你最好的东西就是火影的位置,宇智波的参政权,听起来多好,你也圆满了,宇智波也扬眉吐气了,是这样没错吧”。

“所以你是在公报私仇吗,扉间”。

  扉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平时全副武装的他此时在有能力杀掉他的斑面前反而表现的一派轻松,他靠着椅背,舒展开腿,双手随着话语做着手势“其实按你一贯的行事作风本不必如此焦急,你可以慢慢的达成你的目的,宇智波真正融入这个村子后都有可能实现。你最近这么急着连番动作是因为族里的人已经按捺不住了吧,族长战败,被迫求和,在他们眼里战败结盟是耻辱他们要的是战胜后对方的拜服,现在他们正在蠢蠢欲动。你想要成为火影,急于做出成绩想要向宇智波证明自己的正确,所以你一天都不能耽搁也没更多时间慢慢筹划,只能现在就开始催促,是吗”。

  听到这里斑反而松了口气,既然已经被知道底细,摊开说明反而能赚取更大的利益。“既然你已经了解事情的轻重缓急,那么为了你口中的村子,你也有义务安抚宇智波,如果被柱间知道你这样做还是出于家族恩怨,很难交代吧”。

“不”,“你说什么”,斑眯起眼睛看着他,神色危险,“我不会同意的,想让宇智波对这个村子有认同感归属感除非时间重来,改变那场战争的结果。他们现在连你这个相处了十几年的族长都信不过,你觉得会跟村子里的其他人和睦相处?”斑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选择跟扉间辩论,他们之间只适合血肉横飞的交锋,他心思缜密诡谲,说错一句话就会陷入圈套。

  斑恼怒的后退坐回自己的位置,双手撑着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扉间没打算放过他,他知道如何趁热打铁击垮对方的心理防线。“当然我并不信任你,我也知道你们也对整个村子怀有疑虑,这样的结盟说实话糟糕透了,千手觉得是在养虎为患,宇智波觉得只是羞辱和炫耀。”扉间感觉很嘲讽似的轻哼了一声,“以前我觉得你还是能冷静思考正常交谈的,毕竟战场上的你如果用计我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但最近你太急躁了,思绪也很紊乱,反而让人放不下心。”“你这个罪魁祸首还想我夸奖你吗”,斑的眼睛因为睁得太用力都浮出了血丝,看起来凄厉又愤恨。“你要学会面对事实,斑,太过注重某一人会让自己容易被抓住把柄,泉奈是被我捅了一刀不治身亡的,不过战场刀剑无眼,说不定下一次出任务带回来的就是我的尸体,这对于忍者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仿佛犹嫌不够,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大哥不会这样丧失理智的”。

  这一句彻底激怒了斑,他站起来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拽到自己身前,这个人一开始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就不像个真人,任务优先,看待任何人的生死都显得云淡风轻,冷心又冷情,连皮肤的温度都那么不近人情,作为杀害自己最后一个弟弟的凶手又这样把他的罪行一笔带过,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底限。他死死攥着扉间的领子,双手越收越紧,恨不能把他掐死在手间,扉间没有反抗。“那如果宇智波得偿所愿,你将继续在政治上与各族无限纠葛,开着永不完的会议,越光辉越被提醒战败的事实,你满意这样的生活吗,斑”。

  仿佛某个不知名的开关被按下,整个世界的声音都如潮水一般退去,明明已经进入夜晚很久,但月亮此刻才开始彰显存在感,明晃晃的照进来,映的扉间清凌凌的眼神寒冷又怜悯。突然很多画面从他眼前飞过,花鸟虫鱼,无尽生灵,如烟往事,记忆中遥远而崇高的梦想,现实中琐碎而沉重的责任,他想要反驳扉间的话,却发现好像抓不住任何一个想要说的字,他确实离当初的梦想越来越远的在现实的枷锁下沉浮。因为战败那一刻他真实的想法是宁愿站着死不愿跪着生,跟扉间说的一模一样。他的手慢慢僵硬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扉间的脖子,颤抖着被他无意识的握在身侧。所以他不喜欢跟扉间接触,他像怪物一样洞悉着每个人的内心,自己却永远封闭,他向你打招呼询问你做了什么并不是真正想知道你在做什么,不过是想看看你的所作所为与他的预计是否相符,作为敌人,每个动作都像在给他透漏情报,每次对他的行为作出回应都像心甘情愿的踏入圈套。扉间确实是最了解他的人,他从未如此清楚这个事实,也从未如此憎恨这个事实。

  那晚他们是怎样不欢而散的,细节并不可考,因为很快这点不足为虑的小事就被更大的水花淹没了。

“宇智波家族最近经常秘密订购兵器并且家族集会吗,好,会上提出这个问题,让其他家族的人知道”。

“这样真的可以吗,宇智波不会甘心的吧?”

“你以为他们能参政了就会与各家和睦相处,不,我了解他们,他们不会,他们只会让政局更动乱,更加孤立自己”。

  斑听到这话的时候,先是直觉性的升起厌恶,后来觉得确实无法反驳又感到悲哀。他站在门口,向扉间汇报的人走出门看见他,立即向他问好,他点点头,走进去关上了门。

  扉间看见他显得一点都不意外,“斑”。

“你说刚刚那句话的时候知道我在外面吧”,一上来就是不客气的质问。

“知道”,扉间很痛快的承认了。

“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吗”

“只是迟早要摊开说的事,没必要遮遮掩掩罢了,我研究过你们宇智波,你们的眼睛太危险了,迟早会吞噬理智酿成大祸”。

“你解剖过他们了”,斑的声音隐隐雷动。

“你们不是也解剖过千手,只不过我们没什么血继限界的秘密,只有身体素质比较强能多挨几刀这个优点了”。扉间很无所谓,还有点好笑斑的大惊小怪。

  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扉间你,跟以前不一样,你现在不那么惜命了,你以为建立了村子就绝对安全了,是不是忘了现在我要杀你依然能做到”,他快速出手掐住扉间的脖子,两人对视着,斑的眼睛蓦地变成了红色,铺天盖地的短刀和苦无向他飞来。

      是幻象,但感觉却无比真实。全身被武器刺穿的一瞬间还没有太大观感,慢慢的才觉出痛。呼吸也痛,脉搏跳动也痛,活着本身就成了痛苦的事情。鲜血没有大范围的喷溅出来,随着呼吸和脉搏一点点的流出来,从指尖滴落,弄脏了地板。时间的流逝因为感官被打乱不能被感知到,等到扉间从满目血色中恢复过来的时候,才发觉桌上的茶杯依然冒着热气,他满身都是汗水。“扉间你的防备意识会这么低?别说什么盟友信任之类的鬼话,骗不了我”。扉间强撑着坐在椅子上,“泉奈为了让你不跟千手结盟也做了不少事,我不过是在用同样的想法。你不杀我改变不了我的想法,你杀了我更好,那样阻止大哥让你当火影的理由就更加充分。”“卑鄙!”。“我一贯如此,你也是这么想我的不是吗,这是你想听到的我的理由吧。如果我说只是于公我不能完全信任宇智波,所以出于私人立场给你点补偿呢?”。

     斑没有说话,还未完全退去血色的眼睛满含嘲讽与怀疑,扉间闭上眼不再看他,“选择你想相信的好了”。

   斑哼了一声转身走了,扉间看着桌上那份宇智波家族的报告,冷汗滑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后面的很多事情扉间料到了,比如斑想带着宇智波自立门户,但他的族人大多不愿意跟着他走;有很多是扉间也没有料到的,比如,那些宇智波与斑的关系没有和解,日益恶化,而斑放弃了与他们一起,选择按他自己心中的想法去拯救宇智波。那时他刚结束一场与柱间关于宇智波的争吵。柱间享有着绝对的力量与权威,但如果是扉间坚决反对的,柱间也无法用强权压制。

   他显得有些错愕,甚至忘记了还在跟柱间凶狠的争执,本能的茫然而求助的看向柱间。柱间倒是显得很平静,“自从我当上火影后,斑就显得一天比一天慌张,他带我去看了宇智波记载着秘密的石板,说他要自己去实现我们的梦想,拯救宇智波和世界”。扉间皱着眉头,依旧沉默,他不知道一贯情绪激动的宇智波这次会有什么反应。柱间没话找话的耸肩干笑了一声,“其实他还说希望当时逼着我杀掉你呢”。“是,是我加速了这一进程,斑的走,间接也是我的责任”。“不是的”柱间立即激动的站起来反驳道,然后他摸摸鼻子,把目光转向了别处,“毕竟是我又一次在你和他之间选择了你,是我背叛了我们的友谊”,他有点难过的低下头,但很快又强打起精神安慰看起来情况更糟糕的弟弟“别怕,说不定斑还会回来的,宇智波还在呢”。没有人回答他的话,那些语句慢慢散在风中,被吹进落叶里不见了痕迹。

   斑的离去对刚刚建立的木叶村有些打击,但宇智波却仿佛松了口气的样子迅速选出了新的族长,所有家族亲自上门拜访并送去了贺礼,柱间更是兴致勃勃的与他对饮了一番。村子慢慢走上正轨,空气中满是新叶的馥郁芳香。

   斑确实回来了,但比起惊喜更像灾难,当九尾开始咆哮遮天蔽日的尾巴横扫村庄的时候所有人都这么想。柱间披上盔甲迎战,扉间从九尾的背上又看见了当年战场上狂傲不羁意气风发的斑,没有被忧伤冲昏头脑,不必因政治利益耐着性子虚与委蛇,快意的只用力量厮杀来证明自己的那个青年。战斗的规模超出了常人的想象,九尾的眼睛仿佛夜里多出来的月亮,木遁被阻挡又迎难而上,漫天尘土飞扬,万千林地瞬息之间荡为平地。

   像多年前一样,柱间又一次获胜了,以斑的死亡为结局。天空毫无征兆的泼下雨水,扉间搀着柱间往家走,不确定他的兄长是否为友人的离去流下了眼泪。他照顾着受了重伤的柱间,体力不支模模糊糊睡去,夜半时分忽然梦到年少的事,早熟的少年吵吵嚷嚷热闹快活,他伸手去碰却猛然醒来,悠悠明晰视线抬头,只见雨停了剩下天边一弯冷月也快要消失在黎明的天际。头顶突然传来兄长的触碰,柱间看着他,苦涩的笑着,“我最好的朋友走了,说起来他还是我第一个朋友,他让我看到了用爱这种同样的梦想消除战争保护家人的可能,是我想要团结外族的第一步。”他顿了顿,“可是我杀了他,为了当年共同的梦想”,他的笑再也挂不住,把脸埋进手里,肩膀颤动起来。

    扉间轻轻拍着他的背,看见外面的两个小孩子,吵完架后突然相视一笑。人总是要长大面对很多事情的,小时候的友情单纯又牢固,即使生气也紧紧牵着对方的手,一个微笑就消去所有矛盾,不像现在,不告而别来的敷衍而突兀,久别重逢后就是永诀。


【迦周】信仰

就是在一个先有哥哥的迦勒底,后来的那那以为自己不被喜欢着的故事(当然,后来被证明是错觉)

是执着于自我奉献的那那慢慢改变观念的故事

后面的战斗部分有感而发与b站那那单挑他和他哥宝具本的视频

 

 

   阿周那来到迦勒底的时候受到了热烈的欢迎,人们都高兴的说“欢迎阿周那先生”,但庆贺只流于躁动一时的表象,很快就散去了,笑容也是,交谈也是。

   迦尔纳也在这个地方,他来的很早,据说与所有人的关系也都不错,说起来到让人有些惊奇。虽然很遗憾不能像期待的那样与他来一次拼上性命堵上荣耀的厮杀,但偶尔还是能够得到切磋的机会,可显然现在不是时候,他还未被允许与迦尔纳对决。一级的弓兵对九十级的枪兵,这是在自暴自弃吗?迦尔纳曾经很明显的用眼神传达过这样的信息,他已经尽力在礼貌的表达疑惑了,然而不知为何嘲讽的意味依旧挥之不去,阿周那当场就想拉弓,被拦下后气的掉头就走。

   就算是这种火药味很重的场景也是死水般日常里难得的水花。迦勒底的各位是来自各个神话、不同国度的存在,人类有,非人类也不少,迥异的性格和奇幻的经历是相互分享畅谈的基础,也成为了深交的阻碍。都已经成为英灵,会明白什么叫身不由己,但就算这样也会有亲疏之分,历史让每个人都变得无辜,现实却会清算情深言浅。有人会因为合眼缘一见如故,更多的人会因为相识时间的长短有所顾忌。阿周那礼貌的与迎面走来的从者打招呼,又擦身而过,发于礼止于情,点头之交。可能是迦尔纳的关系,可能是相识时间太少的关系,阿周那没有与谁太过亲近。想念、苦闷、愿望,都是不能坦诚说出来的东西,只能一天天的消逝在晨光暮影的时间里。

他慢慢的走回自己的房间,经过庭院那条长长的走廊的时候看见了那丛金盏花,在阳光下很热闹的开着,精神的在风中微微摆动,来自家乡的花朵让他很开心,他蹲下身闭上眼去嗅,眼睫蝶翼一般微微颤动着。迦尔纳在楼上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阿周那小心的抚摸着那些花瓣,一只胳膊环抱着膝盖下巴垫在胳膊上,面目很温柔的在说着什么。“来自家乡的花朵啊,你们曾经被装饰在迎接客人的花环上,如今向我一样来到异国他乡,不知道你还有没有故土的记忆,你知道般度五子吗,我是第三子,我有两个哥哥,两个弟弟”,他顿了顿,把另一只手从花瓣上收回来环抱着自己,“我很想他们”,他把头埋进臂弯里小声的说,这样的思念无法对同寮宣之于口,只能悄悄的说给花听。迦尔纳听不到他的话,但他低下头的时候,迦尔纳觉得周围的风都停止,花都不再摇动了,他满头乌黑的头发也黯淡了光泽,那应该是在伤心吧。

   年轻的御主曾经很不经意的问起过阿周那关于圣杯的愿望,阿周那怔了一下垂着眼回答:“我奢求永远的孤独”。咕哒很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询问“为什么,孤独是最煎熬的吧?!”,阿周那笑着:“为了适应孤独”。其实那个瞬间阿周那的脑中闪过很多的答案,但没有一个是能被轻松说出口的,言语的重量沉甸甸的压在舌尖,说出口就成为约束自己或他人的新的言灵,年轻的激荡心情与热忱都慢慢磨平在时光的洪流里,留下最后的想要与宿敌一战的执着支撑着他在表面粉饰太平,埋在最深处的苦闷和怨恨要由自己消解,只能言尽于此,轻松简单的给出最费解最无奈又最真实的答案。他诞生于非常古早的年份,生平重大事件都伴随着神迹,充满危险的处境让他一再的经历着失去,没有什么能够永恒就是他的领悟。父母、兄弟、亲族,越拥有越失去,最后只剩孤独的灵魂踏上永恒的旅途,归于无尽孤独,所以只希望不再承受拥有后失去的痛苦,因此做出如此恳求。咕哒不太赞同的皱着眉看他,“不要因为害怕痛苦就放弃快乐啊阿周那”,“不是放弃,只是接受并学着习惯了而已”。

   虽然日子平静乏味,但阿周那也很好的担负起了身为五星弓兵的责任,攒羁绊刷副本,每天忙忙碌碌。他从不询问去哪里要打多久,只是毫无怨言的接下所有的任命,微笑而自信地承诺带回胜利。是因为懒得更换还是全然信任,出战队伍的配置几乎没有变过,就那么几个人,就算有变动阿周那也永远赫然在列,阿周那从不深究这个问题,只要完成任务就好。他赢得过很多场战斗,包括对战他自己的,抱着证明阿周那真正实力的想法,轻而易举的战胜了对面的敌人,镜像复制的自己。他心志坚定,从不迷惘,对面的情况从不会影响他的发挥,就算对面站着他执念的源头,迦尔纳。迦尔纳身为他敌人的状况可以说是常态,甚至可以说在来到迦勒底之前只要见到迦尔纳就是作为他的敌人出现的,每次久别重逢都像是命中注定。

   迦尔纳的脸他已经看过无数遍,熟悉到能从他毫无表情的脸上解读出丰富的情绪,让弓兵单挑全枪听起来是个很荒谬的事情,但现在他就是理所当然的发生了,虽然御主承认了自己指挥的错误,但阿周那还是拒绝了撤退的要求,不想自己的出战成果中留下败绩、不想给御主造成损失、想要与迦尔纳一战。阿周那捂着手臂看着迦尔纳,对方的样子跟家里的那位没有丝毫不同,唯一的区别就是毫不掩饰的杀意,对方由于御主要克制战斗的欲望,而眼前这位显然毫无顾忌。对方青色的眼睛看着他“阿周那,弓兵来打枪兵,你是自我放弃来送死吗?”语气都是同样的惹人嫌,“真正的强大才不会为这世界的设定所束缚,好好见识我的力量吧迦尔纳”。对方青色的右眼瞬间燃起鲜红的火焰,“那就,来吧!”

   阿周那在之前的战争中受了伤,自我恢复的技能让伤势不至于影响射箭,但始终不能太灵活的活动,可他从不会在人前示弱,尤其是对面的人是迦尔纳的时候。对方已经手握着长枪刺了过来,如果不是迦尔纳那柄长枪拿起来都有难度,而正因为克服了这样的阻碍那把枪带来了极大的好处,枪尖瞬间直逼阿周那的心脏。阿周那瞬间横起弓格挡向旁边闪避,对方的枪一下接一下的刺来,都向着要害,远攻对近战本就处于劣势,阿周那一直被动的抵抗着。如果能够找到主动进攻的机会就好了,他看着自己和对方的np槽,他现在达到了66%,对方的充能时间还剩两回合,如果能在两次攻击的时间内杀掉他就能取胜,御主的治疗技能还没有使用,天授技能还在冷却中暂时不能使用,两个回合内可以蓄力完成释放宝具在魔力炎和御主的攻击加成下杀掉对方,这样就可以胜利了。他默默的擦着嘴角的血,盯着迦尔纳的动作移动着,对方的枪在他身上划出许多伤口,血液在白袍上明显的渗出来,他大多时间在尽力拉开双方的距离寻求射箭的机会。迦尔纳很沉着的端着枪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漏出一丝笑意,他很沉迷于与阿周那的战斗。阿周那左右跳动着,迦尔纳的长枪裹挟这巨大的破坏力横扫,树木在恐怖的力量下倒塌。倒数第二回合,闪避技能,开,阿周那盘算着,这一次迦尔纳的结束np就能达到百分百,下一次就能胜利了。迦尔纳的枪瞬间又杀到眼前,他轻身跳到他的枪上抡起弓砸他头,趁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翻身跳走,对着对手的后背放箭是武士所不齿的,这种行为不应该出现在正式的斗争中,阿周那等着他转身。迦尔纳瞬间转身,弓打伤了他的头,血液在他惨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他像是有点疑惑的样子,“你不像之前那样不择手段的来杀我吗,当时也好,现在也好,都是为了胜利,你不一直都是这样做的?”“不,我不停的在各个时空被召唤参与战斗甚至不惜站在正法的对立面,就是为了修补我当年犯下的错误,迦尔纳,这一次,我要堂堂正正的战胜你。”迦尔纳听完之后露出一个很愉悦的笑,他抬手卸下颈环,那里有一道很明显的经年的疤痕,“希望你,不要重蹈覆辙!”后面的几个字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出来,暴怒的挥枪而上。阿周那当然记得那道伤疤是怎么来的,俱卢原野上尘土飞扬的大战、违背正法的一箭、一直反目的亲兄弟、迦尔纳满身鲜血的握着他的右手、此后手上永远挥之不去的血腥味,那条他一直奢望洗清的罪,他后悔余生的根源。暴怒下迦尔纳的伤害无法按常理计算,甚至有一次攻击阿周那在闪避状态下也没能躲过,迦尔纳的身影倒影在他的眼睛里,他清清楚楚的看见了他眼睛里灼灼燃烧的杀意与仇恨。阿周那勉强站起身,吐掉嘴里的一口血,兽主法宝的力量将他升上半空,血液因为巨大的能量波动从之前的伤口里流出来,“破坏之手影!”他丝毫不为迦尔纳之前的话所影响,出手果断决绝。敌人的身影消失在空气中,他捂着伤口艰难的往回走,“御主,这是战利品,最近正好缺乏的枪阶金像”,金像沾了他手上的血和灰尘看起来有些脏,他用手套擦干净放进咕哒的手里,“夸奖我是最强的从者也可以哦”。然后他倒了下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上的伤已经好了,连衣服都被换上了干净的,御主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阿周那,这次是我的失误,十分抱歉。感谢你带来的胜利,但还是希望你下次不要这样勉强自己,多珍惜自己一点啊。”阿周那转过头看着窗外,“可是我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生存的,按照人们对我的期望。天授的英雄,因为受到神的宠爱,所以也被希望能将神的宠爱带给众人,因为是英雄,所以被期望着毫无败绩的胜利,阿周那,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这是人们对我的要求也变成了我对自己的要求”。咕哒把手覆盖在他的头上揉着他蓬松柔软的黑卷发,“不,阿周那,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因为有求于你才想要接近你的,至少这里的我们不是”。一个人根深蒂固的观念不可能在一朝一夕改变,咕哒也不强求,转身走了出去。

    阿周那从窗户翻身出去爬上了房顶,战胜了宿敌,得到了无条件的喜爱,今天像是惊喜大放送,完美得仿佛假象。他怀抱着琴,弹拨着唱起记忆里的曲调,兄弟、友谊、胜利,歌颂着记忆里一切悠远又美好的东西,年少时无忧无虑的打闹,母亲的慈爱,集市里穿梭的妇女发辫上散发着清香的茉莉花,甘狄拔神弓在艳阳下射出的炫目的箭…这些无边向往的柔软而亲切的怀恋。晚风把他轻轻浅浅的声线吹的零散而温软,只剩下抑抑扬扬的曲调描绘着思乡的梦。他收起琴,舒展开双臂站在晚风中,像是随时要乘风飞去的鹰隼。

   第二天,阿周那收到了御主批准的挑战书,挑战人是迦尔纳,阿周那不知道原因但对这结果乐见其成,爽快的答应了。迦尔纳的准备充分又正式,他认真的检查了所有装备,甚至连切磋地点的安全性都重新做了调查,阿周那站在他的对面恍如隔世。面对真正的迦尔纳还是不同,明明有相同的容貌却依旧区别分明,他不会被那位的言行撼动,却对面前的对手有着相当的敬意。长久以来追逐的愿望终于能够实现,耳边仿佛又响起那天战场上冲锋的号角,太阳的璀璨光芒几乎要灼伤他的眼,他想要再次的战胜太阳,只是这次即使胜利,也不会让太阳陨落。兄弟俩谁都没有受伤,切磋或者说是决斗建立在完全公平的基础上,两人打的难舍难分,但长时间的消耗战对迦尔纳非常不利,他了解自己的劣势也准备了避免的方法,他在礼装加成下先一步释放了宝具,力宝标枪的强大穿透力突破防御将阿周那死死钉在地上,阿周那仍然没有认输,这他当然料到了,会认输就不是阿周那了。阿周那咳着血准备把自己从枪下解救出来,迦尔纳毫无征兆的单膝跪地摁住他的一只手,“阿周那,我,很为自己的所学自豪,我与你穷尽一生的斗争都是为了证明我才是最强的,我想得到所有人的认可,到最后,为了这个目标连抹去我的种姓带来的影响都显得不重要了”,阿周那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我很羡慕你,拥有我穷尽一生追求的东西,所以打倒你是我每一次行动的动力,我每一次的胜利都是为了证明我比你强”,阿周那茫然的看着他,“这不是早就知道的东西吗?”迦尔纳盯着他,“阿周那,你是我每一次必胜的信仰,因为把战胜你当做最终的目标所以我不会败给任何人”。阿周那突然开始脸红,“你这人在说什么啊!咳咳!”他伸手捂住咳出来的血,迦尔纳很无所谓的站起来,“没什么就是昨晚听到你唱的歌有点怀念过去有感而发”,“你都听到了!”“你不知道吗,你是住在最高那层,很引人注目的”,“够了!别说了!”。“阿周那”迦尔纳正色看着他“现在已经不是我们生活的年代了,也该从过去的沉疴中解放出来了”,阿周那呆呆的看着他,“可是…”话还没说完嘴里就被塞了东西,浓郁的甜味瞬间充盈了口腔,是炸糖球,他哥哥最喜欢的东西。“明明快乐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却要把他建立在繁重的付出上,现在已经没有那样沉厚的期望了,你也不必一直背负着他人的愿景前行”。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起码在这里你可以把我当成可靠的同伴依赖一下”,他张开双臂展开怀抱。

   那场决斗没有胜者,也没有人失败,谁都得到了想要得到的。但是人类用拥抱这种方式示好其实是行不通的这种说法不知为何流传起来,据说起源是并不撒谎的迦尔纳先生,于是可信度就又加强了几分。阿周那抱着材料从训练场回来,刚放下东西就被两个小孩子拉去央求讲故事,作为回报拿到了小饼干,还在两颊收到了吻。迦尔纳看着他的笑脸突然想起那天花园里哀伤的背影,突然觉得现在这样很不错。阿周那走来的时候顺手塞了一块小饼干到他嘴里,迦尔纳咽下去之后说“其实不仅那天晚上听到你唱歌,那天你在花园里对着花说话我也看到了”,阿周那瞬间震惊地转头,然后他就欣赏到了天授的英雄难得的风度尽失的时刻。


【黑狗周】明光灼火

第五章设定下的黑狗与周,相识到永别的故事吧。从五章开了的晚上就开始想,到现在终于写出来了,将近6k字,尝试着开了车,感觉车的篇幅就占据了三分之一

 

 

  阿周那被召唤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男人,全身散发着不祥的气息,阴郁又压抑着狂躁,一旁的那位女性反而十分开心,不过这份开心也不是对着他的。“库酱这是阿周那哦,有了他就能对抗迦尔纳啦,主要从者刚好三对三”。“迦尔纳也在这里,这究竟是?”青年震惊而疑惑的抬头,乌黑的眼睛里闪着期待与不可置信的光。女性颇为开心的点头“是呀,宿敌就在对面很令人振奋吧,这个世界的规则我会详细告诉你的,就先从你需要做什么说起吧,首先,要听命于我们…”,那个男人开始只是不发一言的听着,后来慢慢显出不耐烦的神色“好了,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喂,小子,你只要记住,我是王,你被我召唤出来要为了我能真正的登上王位战斗,懂了吗!记住王的名字,库.丘林!”。

  阿周那刚来的时候每日十分清闲,于是他也就在院子里练习射箭,坐地冥想,但他也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长久,能够召唤从者,能够被召唤,这都依赖于强烈的愿望和信念,梅芙的愿望是让库.丘林成为与她并肩的王,库丘林倒是对生前的事没有什么执念,只是因为梅芙的气魄而要呈现出相对的敬意,而他的愿望就是能够遇见迦尔纳,堂堂正正的单打独斗然后战胜他,洗去他这一生唯一未能赎罪的污点。

  遇见棘手的敌人,库丘林会亲自去解决,阿周那有时也会跟着他,撇去行为方式,单以武士而论,库丘林值得敬佩,出手果断,判断正确,战斗的技巧卓然天成,敌人的鲜血淬炼出枪体愈发鲜艳的红色。他不犹豫、不迷惘、遇事不慌乱,但每一次即使战胜也没有多少喜悦,就像完美的杀人机器。圣杯强大的力量让他的情绪总是容易暴躁,但剥夺了他的快乐,即使他勾着嘴角也不能判断他就是在开心。

  都待在白宫里的时候,库丘林闲来无事也会看看阿周那,百步穿杨的弓箭手,印度史诗里的大英雄。他并不太了解印度的神话,生前已经竭尽所能的他也不明白阿周那对身后事的执着,但他对有着执着明确目标的人又很敬佩,拥有目标,能为之付出一切奋不顾身,这让为了他人目的杀戮的他或多或少有些羡慕。阿周那从来没有与他们过多交流的欲望,只是偶尔会敛着眉目问他们战争的进度,并不与他们眼神交汇,就算如此梅芙也知道他的愿望和他问话的目的,总是笑着跟他说马上就可以见到迦尔纳了,打败他就赢了,换来阿周那礼貌又疏离的转身。三月风四月雨带来五月花,阿周那正坐在树下冥想,空气中氤氲着甜美的草木香气,繁茂的枝叶为他散去阳光的灼热,透过树影的光斑细碎的洒在他的身上。库丘林看着这个来自热带国家的贵族武士,他闭着眼神情温柔而放松,柔软的发尾随风浮动缱绻的勾着他的耳稍,现在的季节很适合他,风与花朵围着他交替的唱起赞美诗与咏叹调,果然是被神宠爱着的人,天授的英雄。

  库丘林慢慢走向他,看着阿周那睁开眼睛,“喂,阿周那,今天你去带领队伍解决西部那群家伙,他们又制造出一群铁家伙来,据说是由你的那位宿敌带领的,把他们干掉”,库丘林说话向来如此直接而目的明确,阿周那闻言握紧了手里的弓,点了一下头,库丘林转过身走了几步又回头,“迦尔纳是一定要消灭掉的,不要拘泥于杀人的方法”。阿周那立即站起来,“库丘林,你这是什么意思,在侮辱我作为一个战士的尊严吗?”,库丘林无谓的说“战士的尊严吗,生前的英雄或许会在意吧,但现在我只是王,结果更为重要。”阿周那皱起了眉,“我拒绝,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不会放弃的,唯有这一点,如果你执意这样做,我会反抗的”。库丘林沉着脸,高大的身影把他笼罩在阴影里,阿周那毫不示弱的回望,目光灼灼,气氛紧绷的像火星一点就会爆炸,最后库丘林哼了一声扭过头,“今天就先随你,机会只有一次,下一次我就不敢保证了”。

   晚上阿周那带着疲惫回来了,白色的衣角沾了泥土,胳膊上也有划破的痕迹,判断失误,敌我差距过于悬殊,他一面要守住战线,另一方面又要抵抗迦尔纳,虽然阵地是守住了,但也赢得并不轻松,他拉开房门准备洗澡后休息,洗完后出来发现了意外来客。狂王,库丘林。

  “来补充魔力吧,你今天的消耗太大了,如果在下一次战斗之前无法恢复我会很困扰”,男人一把拽过他。对于这种事情他倒是没有什么抵抗情绪,反正都是为了最终目标的实现,为了能够洗去自己生命中唯一的污点,堂堂正正的捍卫名誉,这样的手段并非不可接受,而且就现在的情况而言想反抗也是天方夜谭。男人的手法粗暴又直接,没有掩饰自己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结果的事实,他摔进柔软的床铺里,迅速的被扯掉外袍和上衣,颈饰和臂环这种琐碎的物品没有再废功夫去管,与皮肤触碰的时候散发出零星的凉意。库.丘林也爬上了床,直起身跪着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那杆长枪被放在手边枪尖离阿周那的脸只有半臂之遥,昏黄的灯光都无法掩盖它散发的寒光。然后他露出一个堪称愉悦的笑,俯下身拍了拍阿周那的脸,“以前试过吗,这种方式补充魔力”,说完也不管阿周那的反应,自顾自的扯下了看起来就如皮肤般贴在身上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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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日子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见到斯卡哈之后阿周那的练习更加拼命。他在宽阔的场地长身而立,魔力在他手中汇聚成箭,箭离弦时带起疾风划破空气铮的一声稳稳正中靶心,更有甚者,第二支箭会从箭尾劈开先前的第一支箭射中靶心。他向来就是不服输的人,他一世又一世苦苦的追寻与宿敌堂堂正正的对决也正是为了给自己的弓术正名,他原本是为追求正法,也因此一次次的失去实现自己愿望的机会,现在身不由己为非法卖命却恰巧给了他巧遇,阿周那,从来就不是他们的同道中人。梅芙也发现了这一点,“库酱,阿周那他并不是会完全服从我们的命令的,往坏处想,也许紧要关头会因为他的正法和愿望背叛我们,要不要用圣杯让他更加听话呢?”,“不用,任用臣子然后提防臣子的背叛和猜疑不正是王干的事情吗”,梅芙略有些不赞同的皱了皱眉,很快又开心起来,“库酱,我跟你说哦,很快就可以打败那群人了,我有秘密武器…”。阿周那又放出一箭,这一次直接轰掉了靶子,库丘林看着他严肃的神情,心里又开始烦躁,暴怒的想要毁掉备受宠爱如光般夺目的莲花,但他并没有莲花,于是随意揉碎了一朵蔷薇。

  最后还是库丘林毁掉了阿周那最期待的东西,他可以忍受骑士团那二位在同一目标道路上奋斗至死却无可奈何的失败,但他不会允许大目标下会造成失败的小小私心发生,没有人是例外,他是王,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最终能登上王位。鲜血喷溅到脸上的时候阿周那还没有反应过来,迦尔纳的血液温度很高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他全心沉浸在了难得的对决中,他与迦尔纳打得不可开交,身形交错快的几乎看不清,两人缠斗许久终于在一次激烈的碰撞后分开同时向后跳去,他盯着迦尔纳的枪尖和手臂,准备预判他稍后的动作,但下一秒就是铺满视野的血色,他看着那把熟悉的红色长枪从迦尔纳的胸口出现又消失,他不可置信的开口“库.丘林…”,又一次机会失去了,仿佛噩梦重演,迦尔纳又一次因为不正当的手段死去,在他向自己提出公平决斗的时候。他已经出离愤怒了,“库丘林你这混蛋!”,但对面的人比他还生气,“我可没允许你单挑!”。是的,他是王,他也有他的目的,自己不过是为了他的愿望而被召唤的从者而已。

  迦尔纳死前拼尽全力释放宝具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他悲伤的看着他,接受了保护这世界的请求。最终,还是一败涂地,就算不为正法,他也不能为了自己活一次。

  二十八道魔神柱,这是他这次的从者生涯中最后的敌人了,这种分量级的东西,不抱有牺牲自己的觉悟是无法战胜的吧,在最后的时候他又想起了库丘林,粉碎了他梦想的人,在距胜利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摔下来真是肝肠寸断,但他也并不仇恨,可能就是所谓因果所谓业报让他这样痛苦的轮回失望,只能寄希望于日后的苦修赎罪来摆脱这噩梦了。被赋予了全部力量的兽主法宝被星辰簇拥着闪耀出隐天蔽日的光芒,“要是能起到一点微不足道的补偿就好了”,阿周那看了看欢欣鼓舞的人们,“结果我最后还是为了正法而战,这天下大道啊”。

   阿周那果然叛变了,库丘林把他丢在战场上的时候就有了这样的觉悟,他的震惊和绝望让他都受到了感染,于是他在面对着杀死了梅芙现在也即将夺去他生命的人时克制不住的想,听说阿周那生前就是兄弟中最感情丰沛容易掉泪的,被这样对待了一个人的时候说不定会哭吧。但那也不是他需要考虑的事情,他从圣杯可以感知得到,阿周那已经死去了,果然是英雄,最后还是为了拯救他人而死。库丘林抹掉嘴角的血,“来啊,我的信念不可撼动,而这信念让圣杯赐予我无匹的力量,我会成为王。你们是无法打败王的!”。

  

  


【酒茨】夏蝉 下

 

文前:借用了太太那篇《身不由己》的设定,已取得太太同意。有喜欢的请给太太点赞

预警:cp酒茨only,不吃安利。

结局算是HE还是BE,大概见仁见智。

 

妖生就是要在狗血的反转反转又反转的搞事中度过

开门见车(擦边球)

 

 

茨木童子有过两次绝望:第一次是被父亲遗弃,流离失所;第二次是酒吞毫无反抗之力的败在他手下,信仰破碎

 多讽刺,故地重归,不似少年游

 

 

  他将茨木紧紧的锁在自己怀里,睫欲交错,呼吸相闻,真正的亲密无间。对于这些日子的反常他只轻描淡写的用几个字带过“身不由己、情非得已,”他说的轻松,但茨木却从紧贴的脸传来的他咬牙的动作感受到了他的不甘。沉默了半晌,酒吞终于舍得把他从怀中剥离出来,细细的端详他的脸,温柔的抚摸着,然后吻了上去。他们对于取悦彼此这件事都非常轻车熟路,赤裸的肌肤相互熨帖的温度像在心里点起了火,茨木觉得此刻的自己非常幸福,简直要被无边的久别重逢和失而复得的喜悦完全淹没,以至于他忘了,这是从系统故障的时间里争分夺秒偷来的,阴云缝隙里的阳光般转瞬即逝的幸福。

  酒吞在他身边的认知让他安心睡了个好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他收拾好兴冲冲的走出门准备去找酒吞。天朗风清,云淡花香,鸟雀叽叽喳喳的飞来飞去,院子里那棵常开不败的樱花树风一吹就洋洋洒洒的飞落花瓣,茨木深吸一口气,觉得即使有些热夏天其实也还是不错的。他终于找到了酒吞,他走到面前元气十足的大喊:“挚友!起来与我切磋吧!”,酒吞还是昏睡不醒的样子,浓郁的酒气让他皱了皱眉,酒吞睁开眼,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又阖上,用手背对着他挥了挥,“走吧,本大爷不想看见你,别跟着”。茨木急道“挚友你怎么又变成了这个样子,明明昨晚你已经重拾以往的回忆了”,说着去拉他的胳膊,酒吞不耐烦的挥开他,“走开!本大爷的事不需要你管!”。

  茨木想不通,已经发芽的树为什么又会变成种子,但酒吞自己不改变,他也毫无办法,他不能拯救他的自暴自弃,也无法改变酒吞的想法,他只能尽力把自己的力量恢复到当年的水平然后不时地去劝说酒吞。但同样的转变发生在又一次的系统维护中,又是夜访的酒吞,又是久违的深度交流,酒吞安慰着他“没事的,那不是真正的我,那不是我的真心想法”,茨木信了,安然睡去。第二天早晨的事情又像是旧梦重提,好像昨晚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渐渐的,他和酒吞发现,只有在系统维护的时候酒吞才会变成他认识的那个人,饮酒、享乐、快活,第二天,又形同陌路。这些就是自己想要找回的酒吞,就是自己一直宁愿被攻击也要劝阻他的目的,这一切就是为了这同时得到同时失去的爱与欲?茨木看着自己上方的酒吞,一滴汗滑落他的下巴滴进茨木的眼睛里,他眨眨眼,抬手抹去了从眼里滑落的液体,脸被蹭的火辣辣的疼。

  大概很多人都会有困惑,心向往之的东西是从未拥有比较难过,还是拥有又失去更令人心酸?是明知得不到的东西不抱有念想好,还是飘忽不定的东西快刀斩乱麻更加明智。

  情况愈演愈烈,心头留存的蜜语和眼前残酷的现实让茨木的混乱感越来越严重,他有时并不能分清哪个是过去哪个是现实,哪个是被控制的酒吞哪个是拥有自我的酒吞。曾经珍惜的回忆越来越模糊,面前的故人越来越陌生。幻觉与真相只暧昧的朦朦胧胧隔着一层纱,被欺骗惯了的眼睛什么也看不清。

  刚好系统更新说会有小彩蛋,阴阳师便兴致勃勃的拉着他们参战。战斗的地点是红叶的枫林,鬼女出现之前他和酒吞经常在这里饮酒,打架,树叶被片片震落,像欢呼又像恼怒,现在却被人驱使着,两人也如同陌路,多讽刺啊,故地重归,不似少年游。

他坐在观战席,神情漠然看着大天狗带着酒吞和红叶出场,队友是隔壁的茨木和酒吞,别人家的酒吞?会是什么样子。在他看见他更关心的别的酒吞前,更令他诧异的是传闻中的彩蛋,他看见了成串的、疯狂而炽热的红心,自己对着酒吞的,酒吞对着红叶的,原来是这样,恶俗的剧情故事再炒一次冷饭,他嗤笑了一声。隔壁的酒吞?同样对他同寮的茨木视而不见,在敌人的暴击下用地藏像的防御将自己与他彻底的隔绝开,什么啊,原来所有的人都是一样,无聊透顶,茨木眼神黯淡着这样评价。

  下一次的系统维护酒吞毫无异状的来到茨木的房间,他没有解释的必要,他觉得他说的已经够多了,茨木也不应该对他再有所怀疑。他怡然的喝着酒,喝完了就伸手过去让茨木给他填满,萤火点点,草木苍翠,夏日的绝景令他倾倒。

  被忽视的沉默发酵成了巨大的灾难,茨木的思考绝少涉及情爱,但对于其他方面,他的感觉并非不敏锐。如果现在的情况是考验,通过就能获得至高的奖励?但他们并没有遇到过什么有这样能力的能奖赏他们人。那这样是为了赎罪?可他们是鬼,人吃动物,鬼吃人,有什么不对的。那是在地狱受罚?可阎魔也在这里,同样被役使。但无论怎样,不变的都是,酒吞已经成了他最不喜欢的那类人。茨木变得消极,眼中失去光彩,眉间也总是笼着愁云,误解的谜题始终令他困扰。

  待到下一次相见的时候,酒吞才发现不对劲,无论是茨木冷淡的态度,无所谓的表情,还是不停留在他身上的眼神,酒吞惊惶的摇晃着,怒吼着,恍然发觉茨木空荡的眼里的自己,丢盔卸甲,狼狈不堪。

  以前酒吞总是想,一切都会变好的,他会找回自己,茨木不用改变,就这样,信任着自己,追随着自己就好。后来,情况没有改变,他不敢看茨木的一次次失望,甚至想着,不如就狠一狠心,一番大醉后忘记彼此的深情厚意,省的迟钝生锈的刀在心头慢慢的割,让双方都鲜血淋漓,但他放不下茨木,只能就这样日复一日的拖着,直到他发现这次被抛弃的是自己,就像他千百次率先甩开了茨木的手。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大天狗看不下去为止,他提着领子把茨木从地上拽起来,飞去了各个熟悉的地方,御魂塔、觉醒塔。他的脸上带着肃杀的愤怒,“你当时不是生气酒吞为所谓情爱消沉堕落吗,你看看现在的你跟他有什么差别!你刚来的时候天天怎么跟我叫嚷的,你说你要获得力量,要成为最强大的妖,你要建立妖族的秩序,要去寻找强大的统治者让妖被庇护不成为沧海一粟中的渺小芥子任人欺凌,结果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茨木低下头沉默不语,大天狗又抓着肩膀让他抬起头来,直视着他的眼睛到:“茨木,别因为他人失去自我”。茨木看着他,疑惑着开口“那你当时归于黑晴明麾下的时候又是怎样的想法?”大天狗叹了一口气“就算是黑晴明,看起来是他借用的我的力量,但我明白,是他拥有我追寻的力量,我的目标一直都没有变,他只是改变世界力量的一部分,就算不是他,拥有力量的人我一样会与之合作”。

  飞去了皮肤塔的路上极速掠过的风利刃一样划过脸颊,大天狗提着茨木的后颈说,看好了,这个世界里你所谓的挚友,然后茨木看见了酒吞,头上冒着红心替红叶一次次挡下攻击的酒吞。“看见了吗?现在你还执迷不悟吗,他人的力量终究是不确定的东西,只有握在自己手中自己掌握的才是真实”,他抬了抬下巴,茨木看见另一位茨木打出攻击,杀掉了全场的敌人。

  茨木回到寮里,他还是想做最后的努力,想看看挚友的实力让自己安心。“酒吞!”他大吼一声,喘着粗气说“来与我一战!”酒吞从树下站了起来,满脸不耐烦地拿起了葫芦准备像往常一样离开,但茨木已经甩手扔出了黑炎他不得不反手挡下攻击。茨木扔过去的黑炎与瘴气相撞,然后他跑过去与酒吞拳脚相对,酒吞见招拆招的抵挡着,几个回合后,两个人身上都挂满了伤口,酒吞正防备着下一个黑炎,茨木却突然俯身“地狱之手!”,然后他看见酒吞毫无抵抗之力的倒下去,盔甲绽裂、衣衫破碎,气若游丝。眼前的事情像噩梦一样,茨木双眼发直的爬起来,摇着头跌跌撞撞的走了。酒吞在这个世界里被很多妖怪克制他都知道,但他相信那只是一时的失利,他无所不能的挚友总能找到解决方法,就像以前每一次的绝处逢生,现在梦想破灭了。挚友没有了他追寻的气魄,最起码还有力量,现在力量也没有了,他的执着一无所有,一败涂地。真是,太难堪了,他想着,骄傲和爱恋都丢盔卸甲了。

  走到中庭,看见阴阳师正面对着满池的锦鲤喝着清酒,指节扣在木质的地板上打着拍子,嘴里哼着一曲荒腔走板的和歌:

若说未见诚已见,已见却如犹未见。 

无端备尝相思苦,尽日空望暮云天。

  阴阳师看见了他,招手让他过来,他坐在台阶上,浑浑噩噩的,什么都说不出来,这首歌让他更加绝望。阴阳师也不说话,只有风拂过树的声音、夏虫鸣叫的声音,池中的鱼偶尔浮上水面的声音,然后他感觉到有手放在他的头顶,慢慢的把他的头按在阴阳师的膝头,轻轻的抚摸着他毛蓬蓬的白色长发,阴阳师递给他一杯酒,他摇摇头,没有接。阴阳师也不逼他,收回手,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酒也不喝了,这不是你和你的挚友最喜欢的东西吗,一醉解千愁,醉了就什么都忘却了,也不必面对了”。茨木腾的站起来,“才不是这样,酒不应该这样,酒是我们快意杀伐后敌人尸首上燃起的白骨与火,应该是他称王路上为他焚尽一切障碍的利器,不应该成为他堕落的理由和前行的累赘。红叶也是一样,大江山地方千里,应该是吾友令下,所有枫叶一朝霜染,一夕凋落,而不是让吾友成为他们生存的养料为他们承受伤害!”他含着的眼泪终于落下来,隐忍多时的情绪让泪水不停的砸在地板上,发怒的气势震的满树花瓣洋洋洒洒落了一地,喘着粗气吼完之后月光下涌动着水光的眼睛亮的惊人。

  阴阳师看着他,“那你觉得现在这个是你的挚友吗,你还记得自己解锁传记的时候立下过什么誓言”。茨木如遭雷殛,怔怔的说不出话,“看清了就去睡吧,你是我骄傲的孩子”。阴阳师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大天狗站在树后,旁边姑获鸟担心的看着,大天狗说“这种时候就该母性角色去提供安慰了,去吧”。姑获鸟走过去,把茨木抱进自己的怀里,擦干他的眼泪,什么都不多说。

  茨木走到酒吞的房门口,敲了敲门,听见里面的声音后并不进去,就站在那里,一字一句地说:“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追寻你,但我不会放弃追随酒吞,你和他不一样。你只是这个被束缚世界的所有重复数据的一员,但他在我心中永远特别,永远独一无二。我的挚友无所不能,而你,一无所成。”

  宣告秋日来临的第一声惊雷劈下,努力生存了一整个夏天的蝉终于不敌自然的力量重归他出生的泥土,就这样衰落。

  茨木回到房间里躺在床上想,他真的很久很久没有见到酒吞了,他很想他,但也并不是不可忍受,毕竟他本身就表现出了另一个酒吞。他的生命由酒吞救赎,他的力量在酒吞的锤炼下成熟,他处世为人展现的是酒吞交给他的价值观,他们是彼此最亲密的人,他闭眼就能描摹出酒吞的样子,呼吸能回忆起酒吞身上的味道,混合着血腥气与草木香味的酒香,双手记得与酒吞切磋时拳头碰撞的力量与温度。酒吞,他默念着,就算你并不在此处,我也会记住你,宣扬你的事迹,直到我离开。

  秋高气爽,地上的水汽被土地吸收,没有令人烦忧的溅起的泥点。夜叉作为唯一一个虽然不稳定但由于长相还是被留下的幸运儿正准备坐享其成升四星,其余的男性ssr在一旁被逼无奈的唱:“朋友一生一起走,谁先升六谁是狗”,青行灯满意的在手中的本上勾勾画画,“好,就这个词刚刚好”,地府的各位各有姿态,白狼走过来把破势给茨木装备好,又给他系好盔甲,姑获鸟带着笑拍拍他,走吧。大天狗正在门口回头看着他们,茨木应了一声,走上前与他并排去往今日的战场

 

 

END

 

我呢,认为读者有权利知道自己看的文章大体有什么cp,更有权利在知情的情况下选择自己是否读这篇文章,写了文章希望我的读者也能看的开心点,所以会在开头标好注意事项,写好我能想到的存在的雷点。我并没有脸大到认为我吃的所有cp别人都会喜欢,所以如果有副cp也会标出来,毕竟好好的吃粮却突然被恶心一下是非常糟糕的回忆,我尊重别人的这项权利,也希望自己的这项权利被尊重。


欢悦

被屏蔽了。。。明明都没有什么过分的内容

就是想污那那,

性转女体奶油草莓r首梗,不能接受的就别点进来了

算是咕哒×那那,咕哒性别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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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千手扉间的一生 中上

中上

依旧是干巴巴的人物传记,从春节贺文拖成清明文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无奈人懒

因为太长了所以打算分成三部分发

中上:战争结束到建村

中中:木叶的发展到斑离村

中下:五影会谈到柱间逝世

下就全是扉间的主场了,师徒一起大放异彩吧

 

 

火曜日 天气晴微有风 宇智波与千手结盟 木叶村建立

 

结盟的日子敲定,双方忙碌了起来,为了给之前的战争损失善后,为了即将迎来的和平。

柱间作为功臣被许多人高声赞颂着,也因为战场上对敌方首领手下留情而被诟病。但他不在乎,这位木属性的忍者总是像万木繁盛的春一样散发着勃勃生机,谈判成功回到族地之后他的笑容就没有从脸上消失过,毕竟在变故陡生的战场上紧绷的神经不会让人放松的笑起来,作为战胜者一直笑着什么的看起来又太过讽刺,让心高气傲的宇智波更加不甘。

庆功宴上所有人围着篝火坐成一圈,为了防止突发状况盔甲和忍具都毫不离身,这是扉间的考量也是柱间的意思,相信对方是合作应有的态度但作为忍者不能对意外的危险掉以轻心。虽然对柱间的做法存疑,但信任还是占了上风,所以整场庆功宴充斥着欢声笑语,柱间大碗的喝着酒,跟邻近的族人碰完后又伸长了胳膊跟较远的族人相视大笑。扉间坐在他的身旁很放松的依着身后的树懒洋洋的眯着眼喝酒,有人过来与他碰杯他也照单全收豪迈的一饮而尽,看着闹腾的族人在唇角浮出微笑来,然后被开心的柱间回过身一胳膊揽进怀里,“扉间也很开心吧,我们的愿望终于实现第一步了哈哈哈,你不要老是压抑着自己多笑笑啊,来,喝!”说着给扉间倒了满满一碗,自己又是一碗下肚,还用手拿着酒碗给扉间也全灌了进去。喝完酒柱间用袖子一抹嘴角正是春风得意的好时候,冷不防听见扉间的声音响起“大哥是想顺便借着今天的热闹过过酒瘾吧”,柱间的背影一瞬间僵硬了“哪有哪有,扉间你就是平常考虑的太多了才会有这种错觉,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快喝,大哥再给你倒一杯”。扉间撑着头看他大哥心虚的给他倒酒,头都不敢抬,末了还扯出一个笑,心情突然好起来,拍拍柱间的肩膀,微笑着说“放心,我可不是什么暴君,今晚就随你开心吧,喝到明天会宿醉头痛的程度都没关系”,柱间半信半疑的看他,怕他后悔一样立刻投入了酒局,扉间看着他的背影但笑不语。

宴会结束的时候,柱间果不其然的喝醉了,如果不是众人拦着,他会在一群醉汉的怂恿下用木遁表演丹波舞,扉间黑着脸扛起他,他挥着手口齿不清的大笑着:“谢谢大家的厚爱,等等我们接着再来!”被扉间一指头敲在头上才安分下来。扉间架着她跌跌撞撞的往回走,一个东摇西摆的成年醉汉实在是太不好对付了,扉间把他放在床上转身去找毛巾给他擦脸擦手,听到本以为熟睡的柱间轻声问他:“扉间你,对今天战场上我的决定和我对你的态度生气吗?”扉间拧干毛巾盖在他脸上“说什么傻话”。柱间神色很温柔的看着他,乖乖的伸出手让他擦“理由呢?”“要是连这一点都不能理解,我也就白跟你做兄弟这么多年了。因为信任和强大的能力才被选为领袖,但如果这能力不能用来保护敬重依赖自己的人就毫无用处。如果要牺牲你肯定先牺牲自己、然后是我,换做我也是一样。不过今天这种情况我倒宁愿是我来做出选择让我去死,但你都对宇智波做出承诺了我再半路毁约反而让人对千手的诚意有所怀疑。以后遇上这种事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毕竟你更加重要”然后他顿了顿,摇头笑道“算了,这种话说了你也不会听,另一只手”。柱间顺从的伸出另一只手“我是大哥保护你是应该的,但因为责任我不能把保护你放在第一位,甚至还会以族长的身份命令你做出取舍,不过即使这样我也可以用我来保全你。虽然听起来很自私,但起初确实是要保护弟弟这个念头支撑我走到今天,也正是因为保住了弟弟给了我保护所有族人的信心。之前的很多事情我不说,因为你懂,但很多事情不说出来就会造成误会,我相信你所以更想让你听听我的私心,毕竟这是只能跟你说的事情”。扉间握住他的手“我都知道,我也会理解,你认为十分正确的事情就放手去做吧,族长,我会一直是你最坚定的拥护者”。柱间咧嘴一笑“我们已经争取到第一个盟友啦,因为对方同样想要保护家人的愿望,再继续努力一定能更早的实现和平!”

结盟的日子终于到来了,扉间起了个大早,整理好头发披上族服,羽织的衣襟袖角都绣着千手的家纹,代表立场又不过分张扬。准备齐整后去叫他前一天晚上因为兴奋过头睡不着而起不来的大哥。柱间迷迷糊糊的靠着扉间,扉间突然闪身,柱间一下清醒了,心有余悸的回过头就看见扉间挑眉的揶揄表情,只能自己默默的去洗漱。都收拾停当后,两人一起走向约好的地点,路上扉间不放心的问:“我说的大哥都记住了吗,大的问题不能错,重要的规矩不能乱,千手家的颜面不能丢”。柱间点头应着“知道啦知道啦”。

双方的发言人宣读合约的内容,族长在对方的合约上签字,保管好对方签好字的文书后,族长握手,仪式结束。

扉间端正的站在一旁,微微带着笑意看着他的哥哥,眼角注意到斑转头的动作,下意识的转头去看他,恰好与斑的眼神对上,考虑到对方是宇智波族长自己是二把手,扉间向他微微低头致意,斑受了这一下。于是宇智波火核在柱间看过去的时候还了这一礼。斑面无表情的转过来看了他一眼后又淡然无波眼神复杂的转过去了,扉间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没有太大反应。

结盟仪式暨建村仪式终于结束了,很多人都很开心,小孩子们表现的尤为明显,宇智波家的还稍微矜持一点,千手家的在回去的路上就撒开了欢。他们还不懂这种严肃庄重的仪式代表什么,更不理解这背后的代价,但这有什么关系,大人们的流血牺牲就是为了他们快乐无忧的童年,这样刚好。他们把柱间团团围住要他请客,柱间好脾气的弯下腰半蹲着任那些活泼的小孩子爬上他的肩、抱住他的背,他就这样肩上扛着、怀里抱着、背上背着那群小孩子慢慢的走,让母亲们也能跟上他的脚步,“好好好,都答应你们,凉粉、团子、拉面和糖果都可以”。“哦!”小孩子都欢呼起来。族长大人喜欢小孩子又没有架子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所以自家孩子没有提出过分要求的时候母亲们也都笑着看着,有时有母亲去教育自己的孩子柱间也摆摆手表示不用在意。

警卫部的人觉得这样似乎有点不妥就去请示扉间,扉间看着那群乐呵呵的人,带着微微的笑意摇头“不用了,尽快适应吧,以后这样的日子还长着呢”。 


没想到我也有押对cp的出头之日,两位结婚了还一起寿命无穷无尽我这个老阿姨真是太欣喜了

因角色而成为cp粉的自我剖析

身为因某角色衍生的cp粉,其实大多时候非常矛盾,你对另一个人的所有情感都与你本命的态度息息相关:你并不在意那个人也不了解他,本命对他的评价与关心是连接你们的唯一桥梁,那个人身上可能没有你喜欢的任何一点,但因为想了解本命的喜好知晓他的心情而对心头之外的人增加了额外的关注。
如果他们两人的相处大多时候是开心的,那再好不过,可怕的是他们之间总是以悲剧收场。你想让他不要去,别接近那个人,不要给自己招至痛苦,但你无法让河流改道、让日月变轨、让星辰陨落,那是他的选择,也是他注定要承担的后果。他的许多人生的大事都与那个人有关,他在血肉堆砌的战火上燃起的灼灼不息的荣光、他因为嫉恨而难过在阴暗角落死死咬紧的唇齿、以及总是执着坚定一往无前的他因为爱恋而有的一瞬的犹豫迷茫。
你喜欢他所以在文章里也想让他能得偿所愿,能志得意满,能满欣欢喜,但又因为原著耿耿于怀,出于私心想让他离那个人远一点再远一点,最好此世不见永世不见,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但终究还是喜欢占了上风,你总想给他更好的,所以才有了百花齐放的同人创作,你要和平我就给你创造盛世、求安稳就给你小桥流水、许愿一个家就让那个人和你跋涉万水千山不顾世俗人伦相见成婚、就算你是恶贯满盈的坏蛋,我也让你求仁得仁在作恶中自我满足着走向毁灭。即使,出于私心我其实希望你的人生没有那个给你带来悲伤的、你心心念念的人。
就算那个人是许多人心中的光,在我的眼中他也只是你的影,对他最大的尊重是承认你们是并行的旅人。因为对你私心太重而总是对那个人有所埋怨这种事情其实自己都看不下去,所以总希望在原著里你们关系可以好一点不要辜负你的一番心,然而官方真的这样做了之后却又贪心的想再多奢求一点,求而不得便会迁怒。角色是无辜的,但人心总有偏向,就算知道是错误的,可偏激的思想总会突然跳出来,就像小时候知道应该写作业但还是想玩一样。
很多时候为了让自己的cp不那么可怜,总是得想方设法的安慰自己,那个人也很好,他们就是这样的相处模式,要相信他的眼光,相信苦尽甘来,但久而久之自欺欺人都维持不下去,想要对这个cp放弃,可这是你喜欢的人最在意的那个你又觉得自己不能拂了他的意。你希望他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希望他在自己的那个世界里能感受到同等的爱,付出有回报,箭头可以得到回应,又觉得那个人不能给他这一切,简直矛盾到了极点,为他操碎了心却甘之如饴。
苦痛又矛盾,真难过


不过我这种的,应该是被称作毒唯的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