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苍

天雷yys的gz 扉间卡卡那那都喜欢

关于千手扉间的一生 中中

下次再见吧,斑,在你创造的幻想乡

这次是斑,下次是大哥,扉间就真是一个人了

大量斑和扉间的嘴炮环节

 

 

所谓正义与邪恶,本就不是绝对的概念,而是相对的立场,此消彼长,生生不息。

 

 

  如果认真的研读过各朝各代的历史就会发现,远方惊天动地的变动往往能在近处窥见端倪,可他总是隐晦地躲在日常的浮光掠影里,伪装成常态瞒天过海。

“我作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村子的建立者之一,要求宇智波一族能对村中大事的决定享有话语权,不过分的说如果宇智波不同意村子是无法建立的,这样的要求应该被满足吧。”木叶其他族长面面相觑,奈良族长拧着眉头转向千手家的发言人“村子另一个创始家族对于村子重大事项的决定权怎么看?”“村子是各个家族一起组成的,我希望能像我们当初建立他时设想的那样民主运行,以多数人的意见和村子的利益为重。”扉间缓缓抬头,定定的对上斑因压抑惊诧与愤怒而显得阴翳的眼。

会议讨论的热闹,最终却得不出个结果,能拍板定论千手家事情的族长有事外出,这事自然也就得延后。会后人们各自散去,宇智波家的族长却一反常态的没有第一个走出门去,而是沉默的坐在位子上盯着那一方桌面,负责善后的千手家二把手仿佛没看见这异常随意地做着自己的工作,与会人士对将要爆发的冲突都心知肚明,赶着从这诡异的气氛中脱离一瞬间散的干干净净。最后一个人走的时候还贴心的带上了门,走前他担忧的瞥了扉间一眼,扉间点点头,门被关上了。“柱间向我承诺过宇智波的待遇和地位的,你现在是要越俎代庖吗!”斑暴躁起来,但因为某种原因他又不得不压抑着怒火。

“我并不是我大哥,你不该对我抱有期待。”

“我当然不会对你有所期待,只是惊讶你背信弃义的如此明目张胆。你是准备背叛你大哥,背叛整个村子吗?!”

“我希望你明白一点,在对宇智波的问题上,我跟我大哥从来就没有达成过完全的一致,尤其是在对于你的问题上,斑。而家族,大多时候与我的意见相同。大哥一直觉得亏欠于你,毕竟不会达成你的条件杀掉我,所以会想尽办法补偿你,而眼下他能想到的给你最好的东西就是火影的位置,宇智波的参政权,听起来多好,你也圆满了,宇智波也扬眉吐气了,是这样没错吧”。

“所以你是在公报私仇吗,扉间”。

  扉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平时全副武装的他此时在有能力杀掉他的斑面前反而表现的一派轻松,他靠着椅背,舒展开腿,双手随着话语做着手势“其实按你一贯的行事作风本不必如此焦急,你可以慢慢的达成你的目的,宇智波真正融入这个村子后都有可能实现。你最近这么急着连番动作是因为族里的人已经按捺不住了吧,族长战败,被迫求和,在他们眼里战败结盟是耻辱他们要的是战胜后对方的拜服,现在他们正在蠢蠢欲动。你想要成为火影,急于做出成绩想要向宇智波证明自己的正确,所以你一天都不能耽搁也没更多时间慢慢筹划,只能现在就开始催促,是吗”。

  听到这里斑反而松了口气,既然已经被知道底细,摊开说明反而能赚取更大的利益。“既然你已经了解事情的轻重缓急,那么为了你口中的村子,你也有义务安抚宇智波,如果被柱间知道你这样做还是出于家族恩怨,很难交代吧”。

“不”,“你说什么”,斑眯起眼睛看着他,神色危险,“我不会同意的,想让宇智波对这个村子有认同感归属感除非时间重来,改变那场战争的结果。他们现在连你这个相处了十几年的族长都信不过,你觉得会跟村子里的其他人和睦相处?”斑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选择跟扉间辩论,他们之间只适合血肉横飞的交锋,他心思缜密诡谲,说错一句话就会陷入圈套。

  斑恼怒的后退坐回自己的位置,双手撑着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扉间没打算放过他,他知道如何趁热打铁击垮对方的心理防线。“当然我并不信任你,我也知道你们也对整个村子怀有疑虑,这样的结盟说实话糟糕透了,千手觉得是在养虎为患,宇智波觉得只是羞辱和炫耀。”扉间感觉很嘲讽似的轻哼了一声,“以前我觉得你还是能冷静思考正常交谈的,毕竟战场上的你如果用计我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但最近你太急躁了,思绪也很紊乱,反而让人放不下心。”“你这个罪魁祸首还想我夸奖你吗”,斑的眼睛因为睁得太用力都浮出了血丝,看起来凄厉又愤恨。“你要学会面对事实,斑,太过注重某一人会让自己容易被抓住把柄,泉奈是被我捅了一刀不治身亡的,不过战场刀剑无眼,说不定下一次出任务带回来的就是我的尸体,这对于忍者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仿佛犹嫌不够,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大哥不会这样丧失理智的”。

  这一句彻底激怒了斑,他站起来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拽到自己身前,这个人一开始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就不像个真人,任务优先,看待任何人的生死都显得云淡风轻,冷心又冷情,连皮肤的温度都那么不近人情,作为杀害自己最后一个弟弟的凶手又这样把他的罪行一笔带过,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底限。他死死攥着扉间的领子,双手越收越紧,恨不能把他掐死在手间,扉间没有反抗。“那如果宇智波得偿所愿,你将继续在政治上与各族无限纠葛,开着永不完的会议,越光辉越被提醒战败的事实,你满意这样的生活吗,斑”。

  仿佛某个不知名的开关被按下,整个世界的声音都如潮水一般退去,明明已经进入夜晚很久,但月亮此刻才开始彰显存在感,明晃晃的照进来,映的扉间清凌凌的眼神寒冷又怜悯。突然很多画面从他眼前飞过,花鸟虫鱼,无尽生灵,如烟往事,记忆中遥远而崇高的梦想,现实中琐碎而沉重的责任,他想要反驳扉间的话,却发现好像抓不住任何一个想要说的字,他确实离当初的梦想越来越远的在现实的枷锁下沉浮。因为战败那一刻他真实的想法是宁愿站着死不愿跪着生,跟扉间说的一模一样。他的手慢慢僵硬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扉间的脖子,颤抖着被他无意识的握在身侧。所以他不喜欢跟扉间接触,他像怪物一样洞悉着每个人的内心,自己却永远封闭,他向你打招呼询问你做了什么并不是真正想知道你在做什么,不过是想看看你的所作所为与他的预计是否相符,作为敌人,每个动作都像在给他透漏情报,每次对他的行为作出回应都像心甘情愿的踏入圈套。扉间确实是最了解他的人,他从未如此清楚这个事实,也从未如此憎恨这个事实。

  那晚他们是怎样不欢而散的,细节并不可考,因为很快这点不足为虑的小事就被更大的水花淹没了。

“宇智波家族最近经常秘密订购兵器并且家族集会吗,好,会上提出这个问题,让其他家族的人知道”。

“这样真的可以吗,宇智波不会甘心的吧?”

“你以为他们能参政了就会与各家和睦相处,不,我了解他们,他们不会,他们只会让政局更动乱,更加孤立自己”。

  斑听到这话的时候,先是直觉性的升起厌恶,后来觉得确实无法反驳又感到悲哀。他站在门口,向扉间汇报的人走出门看见他,立即向他问好,他点点头,走进去关上了门。

  扉间看见他显得一点都不意外,“斑”。

“你说刚刚那句话的时候知道我在外面吧”,一上来就是不客气的质问。

“知道”,扉间很痛快的承认了。

“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吗”

“只是迟早要摊开说的事,没必要遮遮掩掩罢了,我研究过你们宇智波,你们的眼睛太危险了,迟早会吞噬理智酿成大祸”。

“你解剖过他们了”,斑的声音隐隐雷动。

“你们不是也解剖过千手,只不过我们没什么血继限界的秘密,只有身体素质比较强能多挨几刀这个优点了”。扉间很无所谓,还有点好笑斑的大惊小怪。

  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扉间你,跟以前不一样,你现在不那么惜命了,你以为建立了村子就绝对安全了,是不是忘了现在我要杀你依然能做到”,他快速出手掐住扉间的脖子,两人对视着,斑的眼睛蓦地变成了红色,铺天盖地的短刀和苦无向他飞来。

      是幻象,但感觉却无比真实。全身被武器刺穿的一瞬间还没有太大观感,慢慢的才觉出痛。呼吸也痛,脉搏跳动也痛,活着本身就成了痛苦的事情。鲜血没有大范围的喷溅出来,随着呼吸和脉搏一点点的流出来,从指尖滴落,弄脏了地板。时间的流逝因为感官被打乱不能被感知到,等到扉间从满目血色中恢复过来的时候,才发觉桌上的茶杯依然冒着热气,他满身都是汗水。“扉间你的防备意识会这么低?别说什么盟友信任之类的鬼话,骗不了我”。扉间强撑着坐在椅子上,“泉奈为了让你不跟千手结盟也做了不少事,我不过是在用同样的想法。你不杀我改变不了我的想法,你杀了我更好,那样阻止大哥让你当火影的理由就更加充分。”“卑鄙!”。“我一贯如此,你也是这么想我的不是吗,这是你想听到的我的理由吧。如果我说只是于公我不能完全信任宇智波,所以出于私人立场给你点补偿呢?”。

     斑没有说话,还未完全退去血色的眼睛满含嘲讽与怀疑,扉间闭上眼不再看他,“选择你想相信的好了”。

   斑哼了一声转身走了,扉间看着桌上那份宇智波家族的报告,冷汗滑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后面的很多事情扉间料到了,比如斑想带着宇智波自立门户,但他的族人大多不愿意跟着他走;有很多是扉间也没有料到的,比如,那些宇智波与斑的关系没有和解,日益恶化,而斑放弃了与他们一起,选择按他自己心中的想法去拯救宇智波。那时他刚结束一场与柱间关于宇智波的争吵。柱间享有着绝对的力量与权威,但如果是扉间坚决反对的,柱间也无法用强权压制。

   他显得有些错愕,甚至忘记了还在跟柱间凶狠的争执,本能的茫然而求助的看向柱间。柱间倒是显得很平静,“自从我当上火影后,斑就显得一天比一天慌张,他带我去看了宇智波记载着秘密的石板,说他要自己去实现我们的梦想,拯救宇智波和世界”。扉间皱着眉头,依旧沉默,他不知道一贯情绪激动的宇智波这次会有什么反应。柱间没话找话的耸肩干笑了一声,“其实他还说希望当时逼着我杀掉你呢”。“是,是我加速了这一进程,斑的走,间接也是我的责任”。“不是的”柱间立即激动的站起来反驳道,然后他摸摸鼻子,把目光转向了别处,“毕竟是我又一次在你和他之间选择了你,是我背叛了我们的友谊”,他有点难过的低下头,但很快又强打起精神安慰看起来情况更糟糕的弟弟“别怕,说不定斑还会回来的,宇智波还在呢”。没有人回答他的话,那些语句慢慢散在风中,被吹进落叶里不见了痕迹。

   斑的离去对刚刚建立的木叶村有些打击,但宇智波却仿佛松了口气的样子迅速选出了新的族长,所有家族亲自上门拜访并送去了贺礼,柱间更是兴致勃勃的与他对饮了一番。村子慢慢走上正轨,空气中满是新叶的馥郁芳香。

   斑确实回来了,但比起惊喜更像灾难,当九尾开始咆哮遮天蔽日的尾巴横扫村庄的时候所有人都这么想。柱间披上盔甲迎战,扉间从九尾的背上又看见了当年战场上狂傲不羁意气风发的斑,没有被忧伤冲昏头脑,不必因政治利益耐着性子虚与委蛇,快意的只用力量厮杀来证明自己的那个青年。战斗的规模超出了常人的想象,九尾的眼睛仿佛夜里多出来的月亮,木遁被阻挡又迎难而上,漫天尘土飞扬,万千林地瞬息之间荡为平地。

   像多年前一样,柱间又一次获胜了,以斑的死亡为结局。天空毫无征兆的泼下雨水,扉间搀着柱间往家走,不确定他的兄长是否为友人的离去流下了眼泪。他照顾着受了重伤的柱间,体力不支模模糊糊睡去,夜半时分忽然梦到年少的事,早熟的少年吵吵嚷嚷热闹快活,他伸手去碰却猛然醒来,悠悠明晰视线抬头,只见雨停了剩下天边一弯冷月也快要消失在黎明的天际。头顶突然传来兄长的触碰,柱间看着他,苦涩的笑着,“我最好的朋友走了,说起来他还是我第一个朋友,他让我看到了用爱这种同样的梦想消除战争保护家人的可能,是我想要团结外族的第一步。”他顿了顿,“可是我杀了他,为了当年共同的梦想”,他的笑再也挂不住,把脸埋进手里,肩膀颤动起来。

    扉间轻轻拍着他的背,看见外面的两个小孩子,吵完架后突然相视一笑。人总是要长大面对很多事情的,小时候的友情单纯又牢固,即使生气也紧紧牵着对方的手,一个微笑就消去所有矛盾,不像现在,不告而别来的敷衍而突兀,久别重逢后就是永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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