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苍

天雷yys的gz 扉间卡卡那那都喜欢

【柱扉】沉潭

溺渊的番外,单独看倒也没什么影响

扉间已经不在了的前提

那样的事情发生后,众人眼中的两兄弟是怎样的,柱间自己的想法又是什么,想要写出来的就是这样的东西。天真的大哥算是坦诚的表白了吧,按我的标准来说,全是糖

初稿敲定,以后再细改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新凉

  纵使千般不愿,柱间也只能从梦中醒来,带着悲痛的记忆,从伤痕累累的大地上重新建立起一切。

  火影之位悬而未决,柱间身边现在最亲近的人是桃华,他正在与她商议。扉间死后,千手族内很是骚动了一段时间,他们感谢扉间的自我牺牲带来和平,对他称扬赞颂;又惧怕柱间的天真带来的族人的死亡,对他又敬又畏。“我不会当火影的,他也是建设者之一,应该由他来当!”“如果没有你的手下留情的话,他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吗?对村子贡献最大的是你,这是公认的事实,火影最重要的是能够服众。”柱间的声音小了下去,但还是固执的说:“但他的牺牲也很大的,他连弟弟都没有了,真的孤身一人了”。“你弟弟也早就把命搭进去了!”桃华说完一甩袖子走了,丢下一句,“你自己知道分寸,以后的政治制度是民主,我们包括宇智波在内的大家族都一直认同你为火影,7天后的就任仪式你要准时到场”。

  这是建村后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提到他的弟弟,我的弟弟,柱间把自己蜷缩在椅子里,我好想他。

7日后柱间准时出现,就职火影。木叶上下一片欢腾,忍村打开新的历史纪元。

成为火影之后,柱间慢慢变得沉稳老练,却又仿佛,不自信。以前的他像是全族人的太阳,自信,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暖意,有什么想法直接说,觉得好就让扉间想办法去实行。但现在他每次处理事情总是再三斟酌,向桃华反复确认。他也经常说笑话,但是在处理村子事务的时候却惜字如金,偶尔发表一两句见解,也远远脱离了不成熟的范畴。柱间不再天真了,已经没有人能够支撑他肆无忌惮的天真了,他分清楚了理想和做梦的区别。

谁都没有想到的是,秉承行乐主义的柱间居然变成了工作狂,虽不至于事事亲力亲为,却也比以前多花了十二分的功夫。与之相配,以前对力量不是那么崇拜的他,开始了对忍术刻苦到严苛的修行,对力量的追逐简直到了一种狂热的地步。唯一不变的,是对宇智波的纵容。

 虽说建立了村子,但是数年的积怨一时无法化解,千手与宇智波依旧相看两厌,但是因为自己族长是火影,所以千手一族总是更多的忍让。“村子的划分大概就是这样,宇智波和日向因为自家血统所以想去住比较僻静的地方,猪鹿蝶三个家族要相互为邻,奈良家山中家还希望能靠近森林,那么宇智波和日向就在村子的两个角落,他们中间是那三个家族,刚好背后就是森林,千手为了表示不偏向任何一家,就在离火影办公楼比较远的日向与宇智波的中线处安家,你觉得这个安排如何”,柱间仔细的看着,没有说话。桃华接着说,“刚合并不久,很多家族之间相互也有怨气,有的家族激进分子对村子也心怀不满,希望能成立一个小组,由每个家族抽调的两名精英组成,打乱分组,并且让他们去监视与自己没有任何关联利益或冲突的家族,半个月后再撤掉,成立正式的警务机关。”柱间的眉头皱起来,“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能这样看待宇智波家族,他们也是村子的建设者。”“不止他们,每一个家族都会有人看着,这样是为了出现意外事件可以及时处理,平定骚乱。”“不行!再想别的办法。”“火影大人您有什么好主意吗,有的话我愿意洗耳恭听。”“宇智波那边,多少,不要让他们觉得自己被监视着吧,让他觉得平等一点。”“他们的什么要求都满足了,说是觉得被排挤,受了冷遇,难道不是因为他们自己自视甚高谁都看不起吗?哪里不平等,要地方有地方,要族内自治就放权,想安静就给他们安静的地方,还想要什么,是不是把村子建成宇智波为大名的国家才算对他们平等。”“别这么说话。”柱间生气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柱间偏袒宇智波,这是千手族内默认的事情。和平是必要的,但宇智波是吗?只怕千手没有人会点头。但是他们害怕,今日濒死的宇智波提出要和平就要杀掉二把手,这个要求实现了。那么以后呢,是不是只要宇智波为了和平提出的请求他们的族长都会让他实现,贪婪是无止境的。他们信任拥戴着柱间,因为心中有大义不畏牺牲,但他们不敢全心的与柱间坦诚相对,扉间尸骨未寒,而柱间毫无动容。他们不怕死,可他们不想死的这样不甘心、没意义。

桃华看着柱间,就算在那样可怕的压力下,她也尽力保持着自己的从容体面,“如果你还固执那一套的话,那我明天就好好总结一下工作,时刻准备交接,毕竟我是决策的制定人,万一又与闹到了决裂的地步,我估计就是下一个扉间。”柱间愤怒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瞳孔紧缩,他闭上眼,慢慢捂住脸,没有再说出一句话,办公室安静若死。

以前扉间像是他的半边灵魂,他们不需要太多言语,很多时候一个眼神就能心领神会,对彼此的熟悉的像刻进对方的骨血。现在却像是他的心脏上的刺,表面风平浪静,但在谁都看不见的角落,随着心跳一下一下疼痛。

柱间工作愈加勤快,修炼也更是拼命,但意志不可能无限度的支撑身体,他终于倒下了。桃华在家里照顾他,两人相对无言,直到夜里,偷跑想去修炼的柱间被桃华抓个正着。柱间尴尬的笑着想找借口,桃华叹了口气:“柱间”柱间乖乖停下了脚步,这是这么久以来桃华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好像他们还亲密无间的时候。“好好休息吧,村子还需要你。”“可是我想有更强大的力量保护村子,我连扉间都没有留住”桃华看着他,眼角有泪光,声音凝着冰“那么你的弟弟是因为你缺乏力量,没有打败敌人才死去的吗?”柱间看着桃华,满心满眼都是绝望,“不是,可是我没办法了,我想让他活过来,但是我没办法,我只能这样了。我宁愿死的是我。”他颤抖着咳嗽起来,胸腔的共振声嘶哑又沉闷,他本来就生着病,说出这句话后,仿佛连日的劳累都在一时爆发,高大健壮的身躯站都站不稳,他咳着咳着开始哽咽,慌忙的抬手擦不受控制的泪,眼泪像悲伤的河,无穷无尽。桃华上前抱住他,像小时候安慰那样,轻轻拍着他的背,扶着他回了屋,给他盖好被子,喂了水,看着他慢慢平静,“睡吧,我会陪着你的,别再这样,扉间不会想看到你这样。”

第二天一大早柱间一觉睡到自然醒,认真工作,却再也不那么废寝忘食。桃华看着他,暗自舒了一口气。果然不论怎么变,世间只有他能让他心软。

扉间的生日到了,晚上柱间默默拎着酒和烤鱼跑去了扉间的墓地,他慢慢坐下,靠着墓碑,就像靠着当年相依为命的兄弟,他絮絮叨叨对着墓碑自说自话,自斟自酌,傻笑着把那些水产放到墓前。面前万家灯火,团圆温暖,他躲在弟弟墓前,寻一隅偏安。他不想回去,以前也是这样,他喜欢出去喝酒乱逛,有时候醉倒在路边睡着,扉间会出来找他,把衣服盖在他身上,架起他两人一起回家。他逃避着祈祷着,最终还是没能等来熟悉的那片温暖。

   半夜桃华提灯找到了他,想要带他一起回家,他醉酒耍赖不回去,桃华只好无奈的等着,却看见柱间消沉的低下头, “桃华,他说他恨我,他在梦里都不愿再见我一眼,我明明、明明已经如此努力了”,桃华摇头“柱间,你把他想得太狭隘了,你觉得他是因为这种事情就会闹脾气的人吗?他不愿意的事情,不会做的。他之所以选择自杀,是因为想通了宇智波的族长当时死不得,是因为对和平的期盼,也是因为相信你能比他更好的建设村子。”柱间眼神亮起来,复又黯淡:“可是他说他恨我,他不会原谅我了。”“是扉间不原谅你,还是你不能原谅自己?”柱间怔住,是怎样?

  扉间是什么?是我的弟弟,我的亲人,我的爱人。与他度过的是我最完整的时光。提起他就想到清冽的水,温柔的林间的风,树梢第一片照耀到阳光的绿叶,冬日的白雪,海底的红珊瑚。他是一切最熟悉最美好的东西,在他的身边我的灵魂才是魂归故里。不会像现在,我看似有着一切,也从来没有缺过陪伴,但我只是他们人生的匆匆过客,疲累着,客走他乡。

宇智波果然发生了叛乱,柱间还想与他们和谈,但是他们多年养精蓄锐后拒绝了这种解决方法,他们只想用自己引以为傲的血继限界为自己建造荣耀的城。常言道,以德报怨。但以德报怨,何以报德?这是扉间用生命换来的和平,我拼死也要守住。长风猎猎,他站在影岩上,挥刀大喝:“开战!”

 

 

 

木叶终于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统一,在民主的制度下大家也都和乐融融相安无事。多年后,柱间放心的合上眼溘然长逝。走一段路,过一道桥,喝一碗汤,忘却凡尘种种,开始新的生命。他很老了,他却在变年轻,他准备喝下那碗汤时那位老婆婆却拿出了一样东西,“那个孩子说的想必是你,你们的灵魂是同样坚韧的味道,他说拜托我把这个给你。”柱间道了谢,笑着感谢这好心的人,然后泣不成声。是他给扉间的小木雕,他一贯喜欢这些精巧的小玩意,外面看起来是他们四兄弟,然而只有他和扉间才知道,这个是嵌在一起的,按照特定的步骤可以拆出里面的东西,小小的他和更加小小的扉间。扉间当时还小,表面上克制着自己,但笑容还是止不住。他举起木雕对他说,“如果哪天大哥做了很过分的事情,惹我生了非常大的气,我就不理你了。但是如果我看着兄弟的面子上原谅你的话,就把这个藏在你的房间里,你拿着这个来找我,我就跟你和好,当然,不是没有条件的,不过至于条件是什么,我以后再想。”柱间当时对于这个丰厚的条件和有趣的玩法并没表现出多大的兴趣,弟弟跟自己决裂的这种设想对他而言只是天方夜谭,他从没想过当真。他只是看着扉间亮亮的眼睛,唇角弯起的一点弧度,想,原来扉间笑起来这么好看啊。然后按照本能一手捂住了狂跳不止的心脏,另一手遮住了扉间的笑。扉间推着他,两人在地上滚成一团。你还是不要笑了,别给他们看。

柱间擦干眼泪,道了谢,端碗一饮而尽。她都说我们的灵魂相像了,那扉间你等等我,无论怎样我都一定能找到你,与我相知相连的我的另一半灵魂。这一次,我会紧紧抓住你,抢先告诉你,我喜欢你。

 

 

 

 

 

 

 

 

然后就可以接着写阴阳师设定了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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