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苍

天雷yys的gz 扉间卡卡那那都喜欢

【酒茨】夏蝉 下

 

文前:借用了太太那篇《身不由己》的设定,已取得太太同意。有喜欢的请给太太点赞

预警:cp酒茨only,不吃安利。

结局算是HE还是BE,大概见仁见智。

 

妖生就是要在狗血的反转反转又反转的搞事中度过

开门见车(擦边球)

 

 

茨木童子有过两次绝望:第一次是被父亲遗弃,流离失所;第二次是酒吞毫无反抗之力的败在他手下,信仰破碎

 多讽刺,故地重归,不似少年游

 

 

  他将茨木紧紧的锁在自己怀里,睫欲交错,呼吸相闻,真正的亲密无间。对于这些日子的反常他只轻描淡写的用几个字带过“身不由己、情非得已,”他说的轻松,但茨木却从紧贴的脸传来的他咬牙的动作感受到了他的不甘。沉默了半晌,酒吞终于舍得把他从怀中剥离出来,细细的端详他的脸,温柔的抚摸着,然后吻了上去。他们对于取悦彼此这件事都非常轻车熟路,赤裸的肌肤相互熨帖的温度像在心里点起了火,茨木觉得此刻的自己非常幸福,简直要被无边的久别重逢和失而复得的喜悦完全淹没,以至于他忘了,这是从系统故障的时间里争分夺秒偷来的,阴云缝隙里的阳光般转瞬即逝的幸福。

  酒吞在他身边的认知让他安心睡了个好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他收拾好兴冲冲的走出门准备去找酒吞。天朗风清,云淡花香,鸟雀叽叽喳喳的飞来飞去,院子里那棵常开不败的樱花树风一吹就洋洋洒洒的飞落花瓣,茨木深吸一口气,觉得即使有些热夏天其实也还是不错的。他终于找到了酒吞,他走到面前元气十足的大喊:“挚友!起来与我切磋吧!”,酒吞还是昏睡不醒的样子,浓郁的酒气让他皱了皱眉,酒吞睁开眼,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又阖上,用手背对着他挥了挥,“走吧,本大爷不想看见你,别跟着”。茨木急道“挚友你怎么又变成了这个样子,明明昨晚你已经重拾以往的回忆了”,说着去拉他的胳膊,酒吞不耐烦的挥开他,“走开!本大爷的事不需要你管!”。

  茨木想不通,已经发芽的树为什么又会变成种子,但酒吞自己不改变,他也毫无办法,他不能拯救他的自暴自弃,也无法改变酒吞的想法,他只能尽力把自己的力量恢复到当年的水平然后不时地去劝说酒吞。但同样的转变发生在又一次的系统维护中,又是夜访的酒吞,又是久违的深度交流,酒吞安慰着他“没事的,那不是真正的我,那不是我的真心想法”,茨木信了,安然睡去。第二天早晨的事情又像是旧梦重提,好像昨晚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渐渐的,他和酒吞发现,只有在系统维护的时候酒吞才会变成他认识的那个人,饮酒、享乐、快活,第二天,又形同陌路。这些就是自己想要找回的酒吞,就是自己一直宁愿被攻击也要劝阻他的目的,这一切就是为了这同时得到同时失去的爱与欲?茨木看着自己上方的酒吞,一滴汗滑落他的下巴滴进茨木的眼睛里,他眨眨眼,抬手抹去了从眼里滑落的液体,脸被蹭的火辣辣的疼。

  大概很多人都会有困惑,心向往之的东西是从未拥有比较难过,还是拥有又失去更令人心酸?是明知得不到的东西不抱有念想好,还是飘忽不定的东西快刀斩乱麻更加明智。

  情况愈演愈烈,心头留存的蜜语和眼前残酷的现实让茨木的混乱感越来越严重,他有时并不能分清哪个是过去哪个是现实,哪个是被控制的酒吞哪个是拥有自我的酒吞。曾经珍惜的回忆越来越模糊,面前的故人越来越陌生。幻觉与真相只暧昧的朦朦胧胧隔着一层纱,被欺骗惯了的眼睛什么也看不清。

  刚好系统更新说会有小彩蛋,阴阳师便兴致勃勃的拉着他们参战。战斗的地点是红叶的枫林,鬼女出现之前他和酒吞经常在这里饮酒,打架,树叶被片片震落,像欢呼又像恼怒,现在却被人驱使着,两人也如同陌路,多讽刺啊,故地重归,不似少年游。

他坐在观战席,神情漠然看着大天狗带着酒吞和红叶出场,队友是隔壁的茨木和酒吞,别人家的酒吞?会是什么样子。在他看见他更关心的别的酒吞前,更令他诧异的是传闻中的彩蛋,他看见了成串的、疯狂而炽热的红心,自己对着酒吞的,酒吞对着红叶的,原来是这样,恶俗的剧情故事再炒一次冷饭,他嗤笑了一声。隔壁的酒吞?同样对他同寮的茨木视而不见,在敌人的暴击下用地藏像的防御将自己与他彻底的隔绝开,什么啊,原来所有的人都是一样,无聊透顶,茨木眼神黯淡着这样评价。

  下一次的系统维护酒吞毫无异状的来到茨木的房间,他没有解释的必要,他觉得他说的已经够多了,茨木也不应该对他再有所怀疑。他怡然的喝着酒,喝完了就伸手过去让茨木给他填满,萤火点点,草木苍翠,夏日的绝景令他倾倒。

  被忽视的沉默发酵成了巨大的灾难,茨木的思考绝少涉及情爱,但对于其他方面,他的感觉并非不敏锐。如果现在的情况是考验,通过就能获得至高的奖励?但他们并没有遇到过什么有这样能力的能奖赏他们人。那这样是为了赎罪?可他们是鬼,人吃动物,鬼吃人,有什么不对的。那是在地狱受罚?可阎魔也在这里,同样被役使。但无论怎样,不变的都是,酒吞已经成了他最不喜欢的那类人。茨木变得消极,眼中失去光彩,眉间也总是笼着愁云,误解的谜题始终令他困扰。

  待到下一次相见的时候,酒吞才发现不对劲,无论是茨木冷淡的态度,无所谓的表情,还是不停留在他身上的眼神,酒吞惊惶的摇晃着,怒吼着,恍然发觉茨木空荡的眼里的自己,丢盔卸甲,狼狈不堪。

  以前酒吞总是想,一切都会变好的,他会找回自己,茨木不用改变,就这样,信任着自己,追随着自己就好。后来,情况没有改变,他不敢看茨木的一次次失望,甚至想着,不如就狠一狠心,一番大醉后忘记彼此的深情厚意,省的迟钝生锈的刀在心头慢慢的割,让双方都鲜血淋漓,但他放不下茨木,只能就这样日复一日的拖着,直到他发现这次被抛弃的是自己,就像他千百次率先甩开了茨木的手。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大天狗看不下去为止,他提着领子把茨木从地上拽起来,飞去了各个熟悉的地方,御魂塔、觉醒塔。他的脸上带着肃杀的愤怒,“你当时不是生气酒吞为所谓情爱消沉堕落吗,你看看现在的你跟他有什么差别!你刚来的时候天天怎么跟我叫嚷的,你说你要获得力量,要成为最强大的妖,你要建立妖族的秩序,要去寻找强大的统治者让妖被庇护不成为沧海一粟中的渺小芥子任人欺凌,结果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茨木低下头沉默不语,大天狗又抓着肩膀让他抬起头来,直视着他的眼睛到:“茨木,别因为他人失去自我”。茨木看着他,疑惑着开口“那你当时归于黑晴明麾下的时候又是怎样的想法?”大天狗叹了一口气“就算是黑晴明,看起来是他借用的我的力量,但我明白,是他拥有我追寻的力量,我的目标一直都没有变,他只是改变世界力量的一部分,就算不是他,拥有力量的人我一样会与之合作”。

  飞去了皮肤塔的路上极速掠过的风利刃一样划过脸颊,大天狗提着茨木的后颈说,看好了,这个世界里你所谓的挚友,然后茨木看见了酒吞,头上冒着红心替红叶一次次挡下攻击的酒吞。“看见了吗?现在你还执迷不悟吗,他人的力量终究是不确定的东西,只有握在自己手中自己掌握的才是真实”,他抬了抬下巴,茨木看见另一位茨木打出攻击,杀掉了全场的敌人。

  茨木回到寮里,他还是想做最后的努力,想看看挚友的实力让自己安心。“酒吞!”他大吼一声,喘着粗气说“来与我一战!”酒吞从树下站了起来,满脸不耐烦地拿起了葫芦准备像往常一样离开,但茨木已经甩手扔出了黑炎他不得不反手挡下攻击。茨木扔过去的黑炎与瘴气相撞,然后他跑过去与酒吞拳脚相对,酒吞见招拆招的抵挡着,几个回合后,两个人身上都挂满了伤口,酒吞正防备着下一个黑炎,茨木却突然俯身“地狱之手!”,然后他看见酒吞毫无抵抗之力的倒下去,盔甲绽裂、衣衫破碎,气若游丝。眼前的事情像噩梦一样,茨木双眼发直的爬起来,摇着头跌跌撞撞的走了。酒吞在这个世界里被很多妖怪克制他都知道,但他相信那只是一时的失利,他无所不能的挚友总能找到解决方法,就像以前每一次的绝处逢生,现在梦想破灭了。挚友没有了他追寻的气魄,最起码还有力量,现在力量也没有了,他的执着一无所有,一败涂地。真是,太难堪了,他想着,骄傲和爱恋都丢盔卸甲了。

  走到中庭,看见阴阳师正面对着满池的锦鲤喝着清酒,指节扣在木质的地板上打着拍子,嘴里哼着一曲荒腔走板的和歌:

若说未见诚已见,已见却如犹未见。 

无端备尝相思苦,尽日空望暮云天。

  阴阳师看见了他,招手让他过来,他坐在台阶上,浑浑噩噩的,什么都说不出来,这首歌让他更加绝望。阴阳师也不说话,只有风拂过树的声音、夏虫鸣叫的声音,池中的鱼偶尔浮上水面的声音,然后他感觉到有手放在他的头顶,慢慢的把他的头按在阴阳师的膝头,轻轻的抚摸着他毛蓬蓬的白色长发,阴阳师递给他一杯酒,他摇摇头,没有接。阴阳师也不逼他,收回手,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酒也不喝了,这不是你和你的挚友最喜欢的东西吗,一醉解千愁,醉了就什么都忘却了,也不必面对了”。茨木腾的站起来,“才不是这样,酒不应该这样,酒是我们快意杀伐后敌人尸首上燃起的白骨与火,应该是他称王路上为他焚尽一切障碍的利器,不应该成为他堕落的理由和前行的累赘。红叶也是一样,大江山地方千里,应该是吾友令下,所有枫叶一朝霜染,一夕凋落,而不是让吾友成为他们生存的养料为他们承受伤害!”他含着的眼泪终于落下来,隐忍多时的情绪让泪水不停的砸在地板上,发怒的气势震的满树花瓣洋洋洒洒落了一地,喘着粗气吼完之后月光下涌动着水光的眼睛亮的惊人。

  阴阳师看着他,“那你觉得现在这个是你的挚友吗,你还记得自己解锁传记的时候立下过什么誓言”。茨木如遭雷殛,怔怔的说不出话,“看清了就去睡吧,你是我骄傲的孩子”。阴阳师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大天狗站在树后,旁边姑获鸟担心的看着,大天狗说“这种时候就该母性角色去提供安慰了,去吧”。姑获鸟走过去,把茨木抱进自己的怀里,擦干他的眼泪,什么都不多说。

  茨木走到酒吞的房门口,敲了敲门,听见里面的声音后并不进去,就站在那里,一字一句地说:“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追寻你,但我不会放弃追随酒吞,你和他不一样。你只是这个被束缚世界的所有重复数据的一员,但他在我心中永远特别,永远独一无二。我的挚友无所不能,而你,一无所成。”

  宣告秋日来临的第一声惊雷劈下,努力生存了一整个夏天的蝉终于不敌自然的力量重归他出生的泥土,就这样衰落。

  茨木回到房间里躺在床上想,他真的很久很久没有见到酒吞了,他很想他,但也并不是不可忍受,毕竟他本身就表现出了另一个酒吞。他的生命由酒吞救赎,他的力量在酒吞的锤炼下成熟,他处世为人展现的是酒吞交给他的价值观,他们是彼此最亲密的人,他闭眼就能描摹出酒吞的样子,呼吸能回忆起酒吞身上的味道,混合着血腥气与草木香味的酒香,双手记得与酒吞切磋时拳头碰撞的力量与温度。酒吞,他默念着,就算你并不在此处,我也会记住你,宣扬你的事迹,直到我离开。

  秋高气爽,地上的水汽被土地吸收,没有令人烦忧的溅起的泥点。夜叉作为唯一一个虽然不稳定但由于长相还是被留下的幸运儿正准备坐享其成升四星,其余的男性ssr在一旁被逼无奈的唱:“朋友一生一起走,谁先升六谁是狗”,青行灯满意的在手中的本上勾勾画画,“好,就这个词刚刚好”,地府的各位各有姿态,白狼走过来把破势给茨木装备好,又给他系好盔甲,姑获鸟带着笑拍拍他,走吧。大天狗正在门口回头看着他们,茨木应了一声,走上前与他并排去往今日的战场

 

 

END

 

我呢,认为读者有权利知道自己看的文章大体有什么cp,更有权利在知情的情况下选择自己是否读这篇文章,写了文章希望我的读者也能看的开心点,所以会在开头标好注意事项,写好我能想到的存在的雷点。我并没有脸大到认为我吃的所有cp别人都会喜欢,所以如果有副cp也会标出来,毕竟好好的吃粮却突然被恶心一下是非常糟糕的回忆,我尊重别人的这项权利,也希望自己的这项权利被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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